写一篇风花雪月。

疯狂的日子少了,生活过得略嫌太过正经和严肃,一板一眼的,幽默感少了很多。反正笑话讲太多会被朋友当神经病,办公室的气氛也不太适合搞笑,少说少错,不说不错,有助笑纹减少。偶尔看看报纸,看到令人想撞墙的新闻,忍不住便又想骂了。指尖飞过,又是一篇帖子。

有说我是愤青,我坚持我不是,我只是 concerned citizen。关心社会时事的方法很多,对我来说最简单的就是通过写博。

啊,有多久没有写风花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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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毛购物。

最近比较忙,忙着购物。

对我来说,买东西很简单(衣服、鞋子除外)。打个比方,去巴刹买菜,我找到我要的鱼,我看到新鲜的,价钱差不多的,就 ok 了。

偏偏就有这种人,在买鱼的时候考量很多——哪里捕的,什么时候捕的,捕上来的时间,可以耐多久。。。把整个巴刹的鱼都过滤过后,最后选定了三两个金字招牌。

故事如果到此完结,我会送一个“服”字给当事人,还会赞当事人很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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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的婚礼。

这是个时光倒流的日子。先是一一先后见着了四个数年的老朋友,一个比一个老;再来是老妈驾到,已经烦乱的日子再添一丝错乱;然后便是领了两位十多年没见的同学,在一起挥别了老妈子的下一分钟,便赶去回合另一老友。咱们一同赴一位中学同学的大喜之日。

这是个惊喜连连兼心头暖洋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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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条丝的烦恼。

昨儿经过一个黑色的落地墨镜,看到镜中倒影,一下子便想气球泄了气。一头短发像 mad scientist 那样的放荡和不羁,这种失控的痛苦,只能与同是天涯卷发人共勉之。

忍无可忍之下,冲进靠近7-11那间广告打 wash and cut only RM9.90 的理发店去,打算给那些 hair gel 也粘不住的发丝来个一刀两断,从此个别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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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楼风云。

风的顶楼先得雨。有风有雨,即风水也~

很多人爱顶楼,大概就是因为喜风水。

但是建筑工程师说,撇开迷信,正视物理,风水风水,既风化也。

屋顶漏水、裂缝。。。像皱纹那样蔓延、布满了这栋三十几年苍老的公寓。楼下的 uncle 昨晚告诉我们这可能是危楼,明儿一大早会请专家来鉴定。搞得咱们心儿惶惶,心下忐忑。

昨晚就这样过了一个身在危楼的恐怖境界,在可能见不到明天太阳的妄想中无力睡着了。

但是我还是看到了第二天从窗帘透进来的阳光。笑容像阳光般的专家给了咱们定心丸,说我们今后还可以安心睡下去,顺便给各位阿叔、师奶,还有我们这些无知的小毛头上物理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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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zing parking problem.

现在每天早上,最大的问题就是 parking problem。一天的心情,往往就毁于这一刻。

一天,握着驾驶盘,很 frust 的看着前面泊得满满,包括 double、 triple parking 的车子,一位看起来蛮魁梧、英俊的印度老兄,手指了指我的车头,不懂在说什么。我绞下了车窗,一脸的疑惑。

“you can park here.”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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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

早上起来,感到肩膀酸痛酸痛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妄想把那酸楚随着懒腰去掉。

肩膀酸痛,曾经不存在在个人字典里,不识其滋味。这几个月女马白勺开始烦我了。

恍恍惚惚出了门,十点多想吃点什么的时候才发现钱包、电话都没有带出来,被同事揶揄那么大个手提袋不懂装什么的。

肩膀还是酸酸的,感觉十分显的坐在电脑前,什么干劲都没有。

嗯,是滴,老了。

Gap Gap 报到!

一整班飘洋过海的 Gap Gap,其中一只开枝散叶来到了我这里,开始了她的奇异旅程~

但可怜的 Gap Gap,才相逢就要分开。。。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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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吉打计划酝酿中。

今天天气蛮冷的。

因为坚持一气呵成,昨天从灵感来了到改词到放弃找 midi 到录完一首歌,结果录歌录到蛮“早”的。晕倒在床上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外面到底是不是下着雨,总之今早起床的时候下着绵绵细雨。

早上下雨乃是我起床最大的克星,因为就算十个闹钟再怎么乱闹都只叫得动我一只手指头。结果是迟到了,还好老板向来是 flexi hour 制度,并没有太在意钟点问题,最重要是交得出 result。

因为这个周末将不在家,加上工作一些搞得我一个头三个大的问题解决掉了,进展了,所以这个礼拜工作排到满满的,也为避免周末还要回公司。体力有点不够马力,加上冷气+天气西北冷,我回到家第一件事(除了开电脑)就是倒下来先睡一觉。

电话响起,我凭着十分模糊的视线翻包包找电话。是脑浆杰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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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青。

帮友人把最后几代袋子从旧家搬去新家,不小心被她狠狠的在右手肘上撞了一下,我一个吃痛叫了出来。

“很痛咩?”她嬉笑着问。

“这里带伤啦!”我叫到。这几天手肘处一直在作痛,我无法把手肘顶在桌子上,连写字都有点辛苦。

“好大一块青。”友人循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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