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一天和阿 sam 还有每次在阿 sam 博客化名 bobo 的人一起逛 Border 的时候也买了两本书,确实超值。阿 sam 买的那本 war photography 真的抵到烂,但是对我没有太大的意义。如果是 macro photography,我早扫一本回家了。
我买的那两本,其实不懂要不要 blog 出来。因为其中一本,就让 bobo 皱了一下眉头;另一本则没能让她有什么表情。
让她皱眉头的就是压在下面的那本。
同事问,干嘛我发个伊妹儿也那么严肃。
没什么,今早只是比平时多了一点点压力。
真的一点点压力而已~~~
疯狂的日子少了,生活过得略嫌太过正经和严肃,一板一眼的,幽默感少了很多。反正笑话讲太多会被朋友当神经病,办公室的气氛也不太适合搞笑,少说少错,不说不错,有助笑纹减少。偶尔看看报纸,看到令人想撞墙的新闻,忍不住便又想骂了。指尖飞过,又是一篇帖子。
有说我是愤青,我坚持我不是,我只是 concerned citizen。关心社会时事的方法很多,对我来说最简单的就是通过写博。
啊,有多久没有写风花雪月了~?
最近比较忙,忙着购物。
对我来说,买东西很简单(衣服、鞋子除外)。打个比方,去巴刹买菜,我找到我要的鱼,我看到新鲜的,价钱差不多的,就 ok 了。
偏偏就有这种人,在买鱼的时候考量很多——哪里捕的,什么时候捕的,捕上来的时间,可以耐多久。。。把整个巴刹的鱼都过滤过后,最后选定了三两个金字招牌。
故事如果到此完结,我会送一个“服”字给当事人,还会赞当事人很细心。
这是个时光倒流的日子。先是一一先后见着了四个数年的老朋友,一个比一个老;再来是老妈驾到,已经烦乱的日子再添一丝错乱;然后便是领了两位十多年没见的同学,在一起挥别了老妈子的下一分钟,便赶去回合另一老友。咱们一同赴一位中学同学的大喜之日。
这是个惊喜连连兼心头暖洋洋的日子。
昨儿经过一个黑色的落地墨镜,看到镜中倒影,一下子便想气球泄了气。一头短发像 mad scientist 那样的放荡和不羁,这种失控的痛苦,只能与同是天涯卷发人共勉之。
忍无可忍之下,冲进靠近7-11那间广告打 wash and cut only RM9.90 的理发店去,打算给那些 hair gel 也粘不住的发丝来个一刀两断,从此个别西东!
风的顶楼先得雨。有风有雨,即风水也~
很多人爱顶楼,大概就是因为喜风水。
但是建筑工程师说,撇开迷信,正视物理,风水风水,既风化也。
屋顶漏水、裂缝。。。像皱纹那样蔓延、布满了这栋三十几年苍老的公寓。楼下的 uncle 昨晚告诉我们这可能是危楼,明儿一大早会请专家来鉴定。搞得咱们心儿惶惶,心下忐忑。
昨晚就这样过了一个身在危楼的恐怖境界,在可能见不到明天太阳的妄想中无力睡着了。
但是我还是看到了第二天从窗帘透进来的阳光。笑容像阳光般的专家给了咱们定心丸,说我们今后还可以安心睡下去,顺便给各位阿叔、师奶,还有我们这些无知的小毛头上物理课。
现在每天早上,最大的问题就是 parking problem。一天的心情,往往就毁于这一刻。
一天,握着驾驶盘,很 frust 的看着前面泊得满满,包括 double、 triple parking 的车子,一位看起来蛮魁梧、英俊的印度老兄,手指了指我的车头,不懂在说什么。我绞下了车窗,一脸的疑惑。
“you can park here.” 他说。
早上起来,感到肩膀酸痛酸痛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妄想把那酸楚随着懒腰去掉。
肩膀酸痛,曾经不存在在个人字典里,不识其滋味。这几个月女马白勺开始烦我了。
恍恍惚惚出了门,十点多想吃点什么的时候才发现钱包、电话都没有带出来,被同事揶揄那么大个手提袋不懂装什么的。
肩膀还是酸酸的,感觉十分显的坐在电脑前,什么干劲都没有。
嗯,是滴,老了。
一整班飘洋过海的 Gap Gap,其中一只开枝散叶来到了我这里,开始了她的奇异旅程~
但可怜的 Gap Gap,才相逢就要分开。。。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