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凯旋聊起,他戏言他的博客不及现下政坛的天马行空,自叹不如之下,说该收山了。
心下也叹了一声,这已经不是我所能写的了。比金庸、倪匡、TVB 还精彩、离奇、曲折的事,我单是用看的都觉得有点难消化了。好18SG。真的是不写好过写。
警察说 Bala 现在在国外。
“昨晚另一罪案发生了”,这是西华之前针对 Bala 收回惊动全国的法定声明说的。
他没有讲是谁,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讲谁。
接下来 Bala 全家人“不见”了。
为什么会“不见”?
My imagination go wild。
很 mafia 的感觉。越来越觉得咱们的国家几恐怖一下。
好挑不挑,挑个撞正起了七十八仙的好日子下 KL。在大雨滂沱的傍晚,有点怨气的驾着小白,在不见头尾的车龙中缓缓驾驶。 Jalan University – Federal Highway – Bangsar - Brickfield 用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驾着手动牙,这是我续三月八号后第二次驾车驾到小腿快抽筋。
就在极度无奈之极,前面突然通畅无阻!原来塞车的一部分是因为往油站添油的车龙造成的!
女马白勺。
今儿学了个生词, Homophobia。
反恐同日,原来是指“反恐惧同志日”。最近一直因为日本援助四川地震而不断被提及的中日关系,我一时间还以为跟反歧视日本有关。
这不得不然我想起曾和某人因为谈论这种事情而在嘛嘛档闹到几乎想翻桌的经历。这大概是这个课题里,我面对过最莫名其妙的风波了。
对于同志这个课题,原本是抱着 100% 无法妥协的心态。那时候还很年轻,家乡的环境也单纯,这种心态并没有造成什么困扰。后来来到了这个不单纯的环境,发现身边有这样的朋友,不只单向,还有双向的。初时奇怪的感觉难以避免,后来倒也能从容面对了。
在过去的岁月,完全没有这个概念。开始会想这个问题,也不过最近这两年的事。
说不爱嘛,我干嘛写那么多 “hot and angry” 的贴子;说爱嘛,我又不是很想理会,甚至有点讨厌国家大事。还曾到一个地步,如果有机会离开,便不回头。
矛盾吧?
这是个烦人的问题,我决定不再去想了。随遇而安。
我知道你想我。
由原本的轻轻思念到后来想死我。因为我感应到了。
就如刚看过鬼戏会怕黑的道理一样,今夜的回途有点不安,因为刚才喝茶时一部分的课题环绕在我们的治安问题。
呵~ 又老调重弹了。
但是,如果相同个案可以一再重演,为什么我不能一再弹旧曲?人渣都没有休息过,我又如何能带着微笑入眠?看显我这种“愤青”课题的,可以看到这里就把我的 blog 关掉。
读薯饼一篇帖子,视线停落在那八个大红字上,心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看懂,又有点迷惑。
那一年,我也刚刚拿了车子。拿车子之前,饱受等几乎不曾准时的大学巴士和公共巴士之苦,几乎有一半的青春都是花在等巴士。拿车子之后,侠义之心大发,学生样容易认,只要不是太多人,我都会停下来邀请他们上车送他们一程(学生区都不大),有时候还会半请半哄,保证我不是坏人,他们才敢坐上车。间中也老被问,怎么随便乱邀人上车?婆妈一点的还会苦口婆心在车上劝我要小心,毕竟人心难测。我却只是一笑置之。
这个“毛病”一直到后来工作地点的改变,才“改”过来。数年后才从某个疯婆子的博客上发现也有人也曾一样的做这种 soku 事,i wasn’t alone。
当今的世道,我想如果有一天我或薯饼被我们在路上邀请上车的陌生人伤害了,上报了,读报纸的人会赞我富有爱心呢?还是认为我们活该,脑袋装番薯的,书读了这样多连不可以随便和陌生人讲话的道理都不懂?
华盛顿的勇于认错那招现在已经行不通了。阿粒采了一朵花被发现了,报道详情我没有去看,但是听说他认错了。可是哦,听说他认错后,罢了官还不够,其他人还“啊哈~”的紧紧揪住他的辫子不放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采花罪名大过贪污和AP事件。
新闻自由和民主问题被搅到乱七八糟,乌桶那么烂,想改变的人也都一盘散沙,各有各想。一些扛着前锋名义的人,思想被荼毒得连 comment sense 都没有,一样不知如何药救。我身局外人有一点没一点的都看到有点绝望。Test result shown that toxin encoded by x gene does not give toxic effect to yeast cells which serve as model of eukaryotic cells. 我看不懂这场仗,就像你们看不懂我的 abc 写了什么一样。
罢了,我不是超人也不是 “V”,跟我无关的劳啥心?我看还是顾好自己罢,不出夜街不看戏不 yum cha,避坏人之余还可以存多几毛钱买多几个小圈圈来玩,会更快乐也实际;能赚多几块钱的话,买个 LV 袋逛 Pavillion 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个时候还在象牙塔。每每被功课勒得快透不过气的时候,我和屋友玛莉喜欢到露台吹夜风看星星谈理想。
她说,她希望以后的工作性质是可以到处飞的,最好有机会到伦敦、巴黎这样的地方工作;我说我还是比较喜欢呆在一个地方静静的工作。
她说这里很多东西追不上人,环境也大不同;我说今时不同往日,网络是个好东西,技术、科技的东西已经不需要再越洋取经了,很多东西都可以在自家做好。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去体验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文化和风土民情也不错。我也没有再说什么。
明天是假期,因为不想明天回公司,所以手上有些东西就干脆搁下不做,就只看些资料,有些闲。
两天没碰咖啡,头有点放犯疼;最近心底有些大不痛快,心愁头疼,于是丢下了工作一个人到楼下找咖啡喝。我拿出了一块二,老板说起价了,要求多还一毛钱。
这是这个星期的第二次被要求加钱。前天到十四区 digi mall 下面那个 food court 叫椰水喝的时候,老板娘也说起价了,从原本的一杯一块起到一块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