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P: Toni Kassim

今天。

好挑不挑,挑个撞正起了七十八仙的好日子下 KL。在大雨滂沱的傍晚,有点怨气的驾着小白,在不见头尾的车龙中缓缓驾驶。 Jalan University – Federal Highway – Bangsar - Brickfield 用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驾着手动牙,这是我续三月八号后第二次驾车驾到小腿快抽筋。

就在极度无奈之极,前面突然通畅无阻!原来塞车的一部分是因为往油站添油的车龙造成的!

女马白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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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擦。

一个地方,只要超过一个人,就会有磨擦。

曾经,因为看穿一段虚假的友情的发怒指责;也曾经,和不曾见过面的司机在路上发生争执,继而相对骂。磨擦这回事,根本不管你是熟人抑或陌生人。这就连相爱的两个人,都避不了。

磨擦,随着圈子越大,越多。也随着不同的个性,越复杂。例子则略过,免得不小心有人对号入座,又起一宗磨擦案。

小女子脾气算臭,除了自己的是非,他人的是非也曾不小心被卷入了几次。面对复杂的人事关系,有理便讲理,无理便帮亲。偶尔遇到了棘手之极的问题,情况便决定于友情的厚度;够厚,便硬着头皮帮忙撑到底,交情浅薄者,便想尽办法抽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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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的婚礼。

这是个时光倒流的日子。先是一一先后见着了四个数年的老朋友,一个比一个老;再来是老妈驾到,已经烦乱的日子再添一丝错乱;然后便是领了两位十多年没见的同学,在一起挥别了老妈子的下一分钟,便赶去回合另一老友。咱们一同赴一位中学同学的大喜之日。

这是个惊喜连连兼心头暖洋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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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度。

记得大学时的一个聚会,一位学长问了一个我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你对于一个人,信任度是从零开始,还是一百?

我当时歪了脑袋,问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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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特拉再也大桥,和地震。

终于,带着小宾德往普特拉再也认真的拍了一次夜景。

每次看人家把大桥拍得那么美,却原来这并没有想象中容易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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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惧蛇者勿入)

生活开始变得很忙。

办公室政治越来越血淋淋。

我在某个程度上,已经超越这种背部中刀的痛苦;反倒两位掏心掏肺的同事,以为已经为 seniors 尽心尽力了,没想到猛然回首,发觉背后的插刀似乎不比我少。

“We don’t deserve these!” 三更半夜的,我正埋头没完没了的 presentations 的时候,电话里的同事 V 在低吼。

嗯,血淋淋中的忙,确实是很令人想尖叫。

“走,拍照去!”我说。

V 自知道我有一架小宾德起,就引颈待戳了。于是上个星期六我们把所有堆积的工作丢在一边,在 Batu Caves 拿着相机泡了近乎一整天。Batu Caves 多了一个旅游景点,叫 Caves Villa,入门票 RM7,不过我个人觉得值回票价。

其中一个洞内养满了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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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is Je T’aime”.

如直接把题目翻译,它的意思是“我爱你”,台湾把这戏名为“偶遇”。

我以为这是另一部爱情浪漫戏剧,原来这是由很多个爱情小品组成的一个作品。

几乎每个看过的人都讲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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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浪無限好。

回來了~

快樂的時光總是特別快過,這話是不錯的。

三天兩夜的熱浪島之旅,在興猶未盡之中,就這樣匆匆結束了。真不痛快。

相機:yan’s D80;拍照:幽子。這是我的 trademark 來的。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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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楼风云。

风的顶楼先得雨。有风有雨,即风水也~

很多人爱顶楼,大概就是因为喜风水。

但是建筑工程师说,撇开迷信,正视物理,风水风水,既风化也。

屋顶漏水、裂缝。。。像皱纹那样蔓延、布满了这栋三十几年苍老的公寓。楼下的 uncle 昨晚告诉我们这可能是危楼,明儿一大早会请专家来鉴定。搞得咱们心儿惶惶,心下忐忑。

昨晚就这样过了一个身在危楼的恐怖境界,在可能见不到明天太阳的妄想中无力睡着了。

但是我还是看到了第二天从窗帘透进来的阳光。笑容像阳光般的专家给了咱们定心丸,说我们今后还可以安心睡下去,顺便给各位阿叔、师奶,还有我们这些无知的小毛头上物理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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