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手里拿着红原子笔,在批改着学生的报告;电脑正好播送着周董一系列的歌,有《夜曲》、《最后的战役》。周董的歌虽然很悲,但是意境一直都很美,即使是战争的画面。
脑袋却一直想着那位刚刚殉职的日本战记,暴乱的场面和横尸街头的画面一直在脑海盘旋不去。这是真正的战争,只有冷血和残暴,没有什么意不意境。
手中的笔数番停顿,心定不下来。
我才刚刚知道“长井健司さん”这个名字,后面的日本字甚至是抄来的,更甭说把它念出来。我不想说我因为他而感到悲哀,因为我在 jerry 的 post 之前根本不知道这一号人物。有的话也只是在惋惜着一个脑袋的流失,多年的战地经验,还有那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我可以想象,他的生命也是具影响力的。
50岁对这种人来说,还太年轻了。他就这样紧握着相机从此躺了下去。
要我能不受困扰吗?
缅甸的僧侣走出了寺庙,枪械由无情的军人手持着,向手无寸铁的僧人开火。愤怒的平民百姓无惧于枪火,纷纷加入人墙和救僧救人行列。一样都是缅甸人,是军令如山吗?还是那些军人真的铁了心?我们的律师也走出了法庭,吹惯冷气的阶乘,无视于面子,顶上的烈阳和大雨,还有镇暴队,坚持步行五公里,就是要确保心声传了上去。
现在我看到律师就想到僧人,写到僧人就顺便也写律师。我们的镇暴队只差还没有出动真子弹而已,但是谁担保以后都不会呢?谁又会是另一个拿着相机倒下去的战记,殉职之后才被像我这样的人知道其名字?
你认识我们口中的英女皇吗?我们以前常常一起喝茶。部落格祭的时候她有出现过,皱着眉头看着中文报,嘴角叼着烟,看到不识的中文字便问人。那幅叼着烟的样子,连钪凯被慑住了,他悄悄跟我说女皇的样子很型,象大姐。我说她根本就是大姐。最近在她 blog 又看见她的脸出现在游行队伍中,对着镜头露出那种永不屈服的笑容。
为什么要游行?为什么要抗议?因为受压迫呀,压得痛了、怒了,反抗是一种求存的本能呀!
是我忋人忧天了吗?抑或无痛呻吟?我但愿都是。但是心底的不安却很实在,压不下。这个世界越来越混乱,这个国家越来越混账。每少一位这样的人,都是一种极大的损失。
五年,我不翼望我们的领导人有一番伟大的作为。治国多难?我想我是不能体会的,但是我知道一定不容易。就算只是让我们的社会保持原状,我想也是不错的。但结果是,连我这样的时事白痴也觉沉重了,身边很多人也开始不再看报纸。
你说呢?
ps: 这时候说这个有点滑稽,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长井健司さん很帅。
September 29th, 20078:51 pm at
在精神層次上,我們跟緬甸其實差不多。
走嗎?
September 29th, 20079:09 pm at
走和不走,这不是一个很好答的问题。
我曾经一走了之,最后还是选择回去面对,我不能让一
个人只母狗就这样毁掉我自己的理想。那是个人;我在这里长大的,真的要因为一群混账而离开?最坏,也不过乱世。世乱了,英雄就出来了。
走不走,以后再说。
September 30th, 20071:55 am at
趁现在还有茶喝水吹就要把握机会了。。只怕这之后?
September 30th, 200710:55 am at
在jerry那里看见照片,我眼眶红了。
他在倒下的那一刻,心里想的,是不是一定要再拍多一些证据….?
阳台外的太阳依然高高挂,蓝天白云没有一丝暴风雨来临的征兆。突然想起,弟弟还没有护照…
幽子,我哭了。
September 30th, 20072:13 pm at
唉~
September 30th, 20079:10 pm at
rachel,是应该哭的。
偶尔找我们 yum char 啦~
October 1st, 20071:22 am at
亂世中,受苦的一定是人民。
但是要受了多少苦難才會出一名英雄?
October 2nd, 200711:12 am at
英雄嗎?都是從死得人多的地方出現的。。。我寧愿沒有英雄出現在這世界。
我太悲觀呼?
October 2nd, 20078:15 pm at
就是因为死的人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