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 call me 幽子～

K 学长。

Jul 27, 2007 离不开感觉

那一年的毕业论文并没有比别人来得容易，困难重重。最大的难题是有个看起来什么都会其实是什么都不会的论文主任，要不是那位跟她读着硕士的学长帮助，我的论文可能就要拜拜了。

那天遇见了这位学长，他看起来永远是那么憔悴。我们哈拉一番后，我假装没听过他的消息，小心翼翼地问他的硕士怎么样了？

“没了”，他苦笑。

记得上一次碰面的时候，他有点愤怒的说主任在他开始写论文的时候又强行增加大约 50% 的工作量：“ 不止一次了！”他的语气带点吼声， 跟他平时好好先生的形象判若两人。

“没了？”我追问，我想知道内情。

他只是一味苦笑，似乎不愿多言。

“没有把这样的事报告给院长？”我不忍心揭人伤疤，于是换别的问。

“你说他们会相信谁的话？”他反问。

我缄默了。那位主任也是我以前的 final yr thesis 主任，若不是跟过她，我不会发现原来她只是个懂得用糖衣包装自己的空罐子，她什么都不会，我跟着她吃过不少苦头。她那一张又一张的学术论文发表，都是她学生们的心血。她另外最拿手的把戏就是两头蛇，我跟她不怎么亲近也曾经中过招，然而但问题揭发的时候，大家都选择相信她那裹实糖衣的毒舌多过身为学生的我们。两、三年前当她顺利从普通的 associate prof 升为 prof 的时候，惹了不少深知她真面目的人的唾骂！

“不打算继续？”我又问。

他耸了耸肩，若无其事地说：“工作好呀，生活也比较安定。”

我看不穿那是不是真心话。他一个转头看着我，似有似无的又说：“你应该明白。”

哑了口。我除了报以微笑之外，就再也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幸好，僵局在他女友出现之后被打破。

那天漆黑的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我还记得那年我们赶 project 赶到土头土脸的时候，他说他希望读完硕士过后可以去日本深造，攻读博士。他是我认识的其中一个有料的人，那时我相信他是可以的，还预祝他成功。

如果这就是人生。

我心底含着一丝悲凄，在细雨中徐步步行回家。